
2026年马年钟声如约敲响,祥和喜庆热闹新年年味在各地升腾。在印江自治县,老艺人们正忙着扎制传统的花灯庆祝新年。这些纯手工制作的花灯不仅样式繁多、工艺考究,更承载着专属的新春祈愿,也传承和守护着一门跨越千年的非遗技艺。

祥和喜庆的元旦新年味。
纯手工打造的印江花灯,从不是流水线的寻常摆件,每一盏都藏着老艺人们的匠心与坚守。馆内四周,高灯、牌灯、六位高升走马灯的骨架已然初见雏形,或挺拔周正,或精巧灵动,每一根竹篾的弯曲、每一个接口的拼接,都经过反复揣摩、细细打磨。其中,高灯与走马灯的扎制尤为考究,骨架编制工序繁杂,老艺人们需一遍遍试舞调试,校准每一处关节的灵动度,只为确保花灯舞动时,灯影流转、栩栩如生,一动一静间,皆是中式美学的极致韵味。

印江花灯的烟火气。
“这个骨架是我们编花灯最重要的一步,骨架编得好坏,直接影响着花灯的造型、美观和牢固。”说话的正是印江土家花灯第11代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郑黔东。从10岁那年追随师傅唐孝廉学跳花灯算起,这条路他一走就是65年,如今已是印江为数不多既会跳花灯、又精通扎花灯的老艺人。他的指尖,布满了常年与竹篾、针线打交道留下的薄茧,那是岁月的痕迹,更是非遗传承的勋章。
“这个是高灯远照,这个是新型的五星灯,这个是节庆有余的鱼灯,这一个就是六位高升的走马灯。”郑黔东指着眼前一排排半成品花灯,语气里满是自豪,“我们编这个花灯要38道工序,每一道都要认认真真、半点马虎不得,编好的每一盏灯,都藏着喜庆、吉祥、快乐的好气氛。”除了这些特色花灯,十二生肖灯、四季发财灯也在老艺人们的手中慢慢成型,一盏盏花灯,样式繁多、色泽鲜亮,既有传统纹样的古朴雅致,也有贴合时代的新颖设计,每一处细节,都彰显着印江花灯形、色、声、光、动的工艺精髓。

制作花灯。
更让人动容的是,这些花灯里还藏着专属马年的美好祝福。“我们编这个六棱形的走马灯的灯芯,是按照每年的年份属性来编扎的。”郑黔东笑着说道,“2026年是丙午马年,我们祝全国人民马到成功、马年吉祥!”一句简单的祝福,真挚的祈愿,顺着竹篾的纹路,融进花灯的光影里,让这千年技艺,多了一份烟火温情,多了一份岁月期许。
印江花灯的烟火气,早已流淌了上千年。据悉,贵州花灯最早可追溯至明朝洪武年间“调南征北”时期,而印江元宵观灯的习俗,早在宋元时期便已盛行。
历经千年风雨变迁,印江花灯没有在时光中褪色,反而在传承中不断新生——它守住了老花灯的原汁原味的曲调,又在填词上紧跟时代步伐,实现了老戏新唱、古韵新声,让千年花灯文化,在新时代焕发着别样的生机与活力。
竹篾成型,彩绸饰面,笔墨添韵,一盏盏花灯终于赶制而成。来不及细细休憩,老艺人们便带着这些亲手扎制的花灯,奔赴印江易地移民安置点兴民社区,一场热闹非凡的验灯仪式,正式拉开了印江新年闹花灯的序幕。
锣鼓声起,弦乐悠扬,花灯登场!这里的花灯,因伴着歌舞与锣鼓伴奏,被称作“锣鼓灯”,鼓点铿锵,舞姿翩跹,灯光流转间,整个社区都沉浸在新春的喜庆之中。而《小两口看花灯》更是惊艳全场,一男一女同台演绎,锣鼓伴奏铿锵有力,二胡曲调婉转悠扬,作为印江“丝弦灯”的经典代表作,它板腔曲牌丰富,旋律优美动听,表演舞姿规范、多姿多彩,每一个身段,每一句唱腔,都让人赏心悦目、回味无穷。
“花灯热闹也喜庆,新年就要有这种新气象,热热闹闹庆新年。”市民田阿丹看着眼前的花灯盛宴,满脸笑意,“希望新的一年国泰民安,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得像花儿一样,红红火火。”
“今天这个花灯好看,看了很高兴!”兴民社区居民杨秀英笑得合不拢嘴,眼里满是欢喜。
“这花灯跳得好,子子孙孙都要传下去!”梁正清老人的一句话,道出了所有印江人的心声,这一盏盏花灯,从来都不只是新年的装饰品,它是竹篾编织的文化,是老艺人坚守的匠心初心,是印江人刻在骨子里的乡愁,更是代代相传的文化信仰。
“正月呀喜来呀是新春呀,家家呀户户呀闹花灯呀……”悠扬的唱腔在社区上空回荡,灯光流转间,是千年技艺的生生不息,是非遗传承的脉脉温情,是移民群众的幸福笑颜,更是印江大地的新春欢歌。
这个新年,印江的花灯已然点亮。一盏盏手工花灯,照亮了街巷,温暖了岁月,承载着老艺人们的坚守与热爱,传递着印江人的祈愿与祝福。愿这千年灯火,岁岁相传,愿这马年吉祥,国泰民安,愿每一个印江人,都能在花灯的光影里,遇见新年的美好,奔赴岁岁的安康。(文/图 王东、田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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